程邦蹲在一块断裂的石板上，习惯性地舔了舔手背，仰起头看向苏阳。
“老苏，轮回那事儿搞定没？”
这问题一出，周边原本还在东倒西歪的五班众人，齐刷刷把脑袋转了过来。秦朗也停下调息，竖起耳朵。
轮回闭环，关乎人族气运。
苏阳本来还想给程邦一个脑瓜崩，让程邦以后问话之前别舔手，怪不礼貌的，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。
五班各自的抽象武道已成，已经没有纠正的意义了。
纠正也不可能纠正回来。
随后苏阳只得是将双手背在身后，眉宇间透着平和。
“成了。”
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“安息之海那边，莫比乌斯水镜已经运转，阴煞城也走上了正轨，往后现世的亡魂有了去处，洗去执念便能重新投胎。”
听闻此言，秦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紧绷的脊背都松弛了些许。
人族背负了数个纪元的重担，总算卸下了一半。
谢雨涵扒拉着旁边一截焦黑的木头，单纯问道。
“老苏，那是不是轮回建好了，量劫是不是就没了？”
苏阳摇了摇头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他并未将高维空间那个不可名状的阴影说出来，免得这